我是一个很单调的人。每一年,都去同一个地方,拍同一间屋子,同一棵树。
2009年的宁波。三月就要落幕。
到达澳门时。晴空万里。飞机沿着海边跑道滑行的时候,水天一色,一片蔚蓝,仿佛滑行在海上。感觉很奇妙的几分几秒。

那个时候,对此还毫无感觉。香港似乎总是在刮大风。
看看2007年的香港。
在香港公园仰望一下。仿佛近在咫尺。

每当别人问我长得像谁时,妈妈总是条件反射地说,长得像她爸爸。还继承了她爸爸所有的缺点。真遗憾,没有继承到多一点的优秀基因。
谢谢你,爸爸,这样全心全意爱一个太多缺点的笨小孩。
2004年03月26日
又见春日满地落叶,对此,04年的春天亦有记载。
晴时杭州不如阴时杭州,阴天杭州不如雨天杭州,雨天杭州再美,美不过落雪时节的杭州。
此时的杭州正值“拂堤杨柳醉春烟”。
我很怀念那片沙滩上度过的短暂时光。在我踏上未知之旅时永远不知道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从来都是与景致关系不大的东西在构成我强大的回忆。我从未刻意想要去寻找过什么,也从未想过要去讲述何种所谓的意义。遥远与接近是如此密不可分地调和在一起共同成为我解释我与世界之间的距离的名词。有时候只是好奇于那些山川风物,以及生活在那里的人们。
夜里下了一场暴雨。汹涌的潮水,暴雨惊雷交织在一起,似乎要把人吞噬。是很直接很简单很暴力的美。我震撼于这种大自然的力量对人的摧毁以及对文明的嘲弄。是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经历。我从未与海啸般的暴烈如此接近过。早上醒来时,推门出去,海水已经在脚下。
这个轻浮喧嚣的世界终于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停下来了。生活仿佛回到了过去。无论是当地居民还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都充满了友善与微笑。
终于可以静下来。把钟摆放缓。与潮汐共涨退。
如果。再多给我一些时间。我愿意在这里再呆得久一些。
汽车站厕标一则
回到高山路的时候,望着那些我想要逃离的热闹与嘈杂,没想到涌上一种离别的愁绪。我很久没有这种思绪了,当时有点依依不舍。竟然沿着高山路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在街边又吃一顿便宜的炒面。那一天,考山路上空竟然出现一道彩虹,游客纷纷伫足抬头仰望。
那天是中元节,也就是我们的鬼节。
曼谷永远在塞车。
逛街基本上在Siam Center& Siam Discovery Center& cENTRAL world Plaza一带,集中很多本地的时尚设计及欧美流行服饰,在SUKHUMVIT大街沿轻轨地带多以日式百货为主。
SOGO前面的四面佛。就是谢霆锋顶包案期间,拉姑专程到泰国来祈愿的那个四面佛。泰国人对这座四面佛深信不疑,据说是“有求必应佛”,每天前来朝拜的许愿者从早至晚络绎不绝。每个路过四面佛的人都会双手合十膜拜一记。有一次坐出租车经过时,司机竟然放慢车速,对着四面佛许愿,还叫我也许愿。不过,我没有啦。我经过四面佛N次,但从未许过愿。
某百货公司户外运动专卖场的一档现场体育节目。还有免费饮料送。
商场内的小食部,很干净,很漂亮,让人好心情。
左翼青年去曼谷淘衫呀。
在地铁里碰到一对新加坡夫妇,相谈甚欢,遂一起去CHATUCHAK市集逛街,在这家CKT恤店,我买了三件,100泰侏一件,当然不是真的啦,但是很特别的设计,面料也不算差,国内买不到。
被曼谷人称为“城市之肺”的蓝毗尼公园,植被相当好。
2007年拍的曼谷

泰国人民非常热爱他们的国王与皇后,并将8月12日女王生日定为母亲日,为全国公共节日,举国欢庆。每年女王生日那周,在曼谷的Ratchadamnoen大道及大宫殿附近都用彩灯装饰成一个流光溢彩的世界。
一场大雨突如其来,无人离开,源源不断的市民不断自发前来。



这些手工制作都是明码标价,且价格不菲。期间听到一个学生妹妹讲,我们手工做的东西,价格就是要高一点。
VIVE是西班牙人。他生活在巴塞罗那。他说巴塞罗那有很多中国人与日本人。他就认识好几位在那里的广东人。
后来,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你知道吗?8月6日,西班牙国家法院同意受理当地藏人组织提出的一起诉讼。
路遇一辆校车。
下车的时候,雨已经停止了。如果这是一趟快车,早在几小时之前到达曼谷了。而现在,它还将载着一车泰国普通百姓慢慢地,一站一站地靠近曼谷。
晚点应该是廉价慢车家常便饭的事情。火车整整晚了一个半小时才从廊开出发。天已经完全笼罩在飘着雨的黑暗里。我吃掉了在万象买的那个三明治。
不一会儿,POO回电话过来。正说着的时候,突然站台上响起了歌声。所有泰国人突然一动不动笔直地站在那里。刹那间,除了歌声,没有任何声音,不约而同的安静。POO,你听听现在的歌声,你能告诉我今天是泰国的什么日子。可是,POO听不懂。她只是一味地说,如果你到了曼谷,一定要记得打电话给我。
真喜欢布艺店。
这些布是纯天然手工织的。质地真的很不错。价格不菲。或许我该再货比三家之后,买上一些带回家。
步出店铺时,发现路上的人们都在朝一个方向涌动。突然发现,马路上的警察比平时多了很多。
怎么了?
一个万象姑娘告诉我说,去湄公河看看吧。

还记得一星期前,右边这个载歌载舞的广场吗?
我曾经用过餐的河畔餐厅......
如果雨不停,当天晚上,湄公河里的水将漫过万象城。
看看那天的湄公河。当我看到这面国旗的时候,内心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但是。很快。我又跌入了另一个糟糕的情绪。
我在车上开始找我的那三千块泰铢。据同车的泰国人所讲,法国人大明以一比四点七的汇率换给我还算是个合理的价格。但我找来找去,发现少了两千泰铢。我不知道把它们掉在了哪里。但我可以确定,它们掉在琅勃拉邦。北京人LEE说到他的所有钱财在旅馆失踪之后。我突然不敢再把钱放在旅馆里。之前这三千块泰铢都放在另一个皮夹里与衣服夹在一起。而那天,我突然不放心地抽出两张带在身上。就算我丢了钱也只是丢了一千而已。
我对钱本身就相当不敏感。而且,他们的钱后面的零又那么多。以前我都换一百五百面值的泰铢。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一千面值的泰铢。我记得大明换给我时,还对我说,你看清楚一点。泰铢的一千块是这样的。老挝币的一千块是这样的。钱上面都印着他们的国家领导人。你看仔细一点。看仔细一点。你把泰铢先藏好,千万不要掉了。
我还记得。有一天我在那家杂货铺买奶昔的时候。我拿出两千块钱时,老板迟疑了一下说不对,但马上说,对对,你再给我一千块。
我还记得。我离开琅勃拉邦的那天早上,坐双条去车站时,那群司机突然笑起来说,HI,是你,你付老挝币还是泰铢呢。当时,我还奇怪,这里能用泰铢么?我用过泰铢么?
我还记得。基普已不够,我是用美金支付开支的。
不管是我把钱付给了杂货铺老板还是给了双条司机,总之,那里的人都是一伙儿的,连同那个向我要冰饮的小姑娘。他们也知道,有一个傻瓜把二千泰铢当作了二千老挝币。但,没有人告诉我。
我沮丧极了。任何人都看得出我神经质地掏了一遍背包之后,脸色突然大变。
这个时候,下车,过境。泰国边警说,交钱。我问,什么钱?泰边警说,过境费呀。
心情已经不好的我,顿时变得更不耐烦,你说什么?交钱?那我办签证的时候,交给你们的大使馆是什么钱?边警说,这里也要交。我说,不。没有这回事情。我没钱。边警说,这好办,你去旁边的银行换钱呀。我说,不。任何过境都不需要交任何手续费。你们这是敲诈。我不想支持你们这种不好的行为。
边警给我咚敲了一个章,手一扬,说,过去吧。如果,不是因为我丢了一笔钱需要发泄一番的话,我还真懒得同他啰嗦这么多,可能直接给他一美金或是两美金直奔廊开了。我的天哪。2000泰铢是人民币470块。2000基普只是不到2块人民币而已。我开始觉得这无休无止的雨浇得人真是心烦意乱啊。
在大雨中划船,当然累了。上岸休息一下吧。我发现我的相机进水了。一下笑不出来了。
像这样,一定要抓牢。
放心,只要你抓牢了,岸上的服务生会用力把你拉向岸的。
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处。懂得安全与自我保护。参加旅行社推出的TURBING水上运动是对的。既有专业的保护者,又有救身衣穿。
岸上也有很多活动可以选择。
不能不说这是个富有挑战力与想象力的地方。
PETER在高空滑行。
天在下雨,没有停的迹象。
出发。水势较前日汹涌。
划了一小时后,我们上岸。进入一片泥泞不堪的村庄。到处都是泥坑与牛粪狗屎。
踏着泥浆穿过溪流与稻田,来到了这处小房子前。
在旱季,这里水清如碧玉,风平浪静,可以套个汽车轮胎顺着水洞到达另一个岩洞。
八月份,正值雨季,连日暴雨,洞里已经灌满了水。只好在外面休息片刻。
终于爬出来了。
帅呆了。
市中心的几家餐厅里一天到晚,不断播放着同样的美国肥皂剧《FRIENDS》。
万荣离万象153公里。沿途路况还可以,不需要忍受颠簸起伏。行车时间大概四小时。万荣坐落于南松河畔(湄公河支流),四周是石灰石山峰。
它就像美国沙漠中的拉斯韦加斯那样。是一座只有商人与游客的城市。你很难想象在老挝,居然还有一座繁华的却没有当地居民的城市。
令人遗憾的是,我在老挝最为原始的四千岛东德小岛上也发现它在渐渐变得像万荣。原居民让位给游客与商人,这是种不幸。但是,我们又无法阻挡猎奇而来的游客。就像我。还是没有抵挡住来自万荣独特的诱惑。
在万荣唯一能做的就是户外运动了。
漂流、攀岩、骑自行车、洞穴探险、皮划艇......
我曾经想去那里呆一星期参加一个攀岩学习课程。但万象的旅馆老板建议我最好不要在雨季去攀岩。至于其它,我无甚兴趣。也许是因为我不会游泳。
(法国小学英语女教师与德国高中数学男教师。)
一开始,我确实是无法确定我究竟可以去干什么。虽然,我是为TURBING而来。可是,吃早餐的时候,这两位极力反对我去玩TURBING。
他们甚至说我年纪太大,不适合玩此项水上运动。他们说得没错,我发现,几乎所有推荐我去玩TURBING的都是21岁左右的年轻人。哎。想不到,我也年纪大了。
他们极力游说我与他们一块儿去骑自行车。其实我在四千岛分享其它游客的照片时,已经发现在万荣骑自行车绝对是件讲究体力与车技的事情。对我这种平时不骑自行车的人来说,不会是个轻松的选择。
但最终,我还是决定与他们一起骑车去洞穴探险。
只有商人的城市就是这样,过河就要收过桥费。

不计较路况的话,绝对是片美丽的风景。路实在太破,以致于很多人选择徒步。










在琅勃拉邦这样的香肠及腊肉非常多。我尝试了一下,味道还可以。
炸熏鱼味道如何,我不知道。总归也是湄公河一大特色。吃的人都说不过如此,远没有万象湄公河畔的烧烤鱼好吃。
在旅途中最有意思的莫过于互相交流发现哪里的东西最便宜又好吃的了。像这样的自助餐。5000KIP一个盘子随便你装多满。是很多人发现的关于这个城市的可爱之处。像这样的路边自助餐有两家。经我们分别流窜品尝之后发现,还是这家的好吃。
说到吃,发现琅勃拉邦的汤面要比万象的味道更浓郁。汤里的猪肉也特别好吃。我记得那个晚上,我们好几个人一块儿去逛夜市。每看到一样吃的都要来一份。一碗面可以分成五份吃。一根香肠可以让人家切成六块分享。连一个大号炸鸡翅都可以一人咬一口。真是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其乐融融的乐趣了。不知为什么,连那里的玉米都特别好吃。
还有一种叫什么的忘记了。总之,蒸得烂烂的糯米混少量糖及老挝调味剂(搞不懂),加上一颗花生米几片薄荷叶,用生菜叶裹成粽子状,就可吃了。(在泰国的清迈也很多)
可能老挝盛产香蕉吧。总之随处可见烤香蕉铺。不管青的黄的,剥了皮放在铁箅子上烤得焦黄。我对烧烤得黑扑扑的东西缺乏一定的兴趣,没有尝试过。将香蕉外面裹上一层厚厚的面粉下油锅炸得焦黄。我对油炸的东西也是很少尝试。再说香蕉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也没有尝试。
不过我还是想说说这个香蕉煎饼。把面团摊在平锅上擀成薄面片,刷上奶油或巧克力酱,将香蕉削成薄片摊在面坯上,然后折成小方块儿。味道不错,香气四溢,就是那么一点甜。还有一种就是将香蕉捣碎,打上鸡蛋,和着面浆,放少许糖。翻去覆来烘烤,直至烤成金黄色,变成脆生生的烤香蕉饼。这个我们肯定不陌生。
2008年8月8日这一天终于到来。
挺美的建筑物被我拍得很不伦不类。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在这座博物馆的入口大厅展示着各种各样一定宗教器具及收集到的稀有佛像。并不是每间房都对外开放。博物馆内禁止穿鞋入内,也不允许拍照。进去前,要寄存背包。外国人不可着短裤或是吊带衣裙入内。


市中心的PHU SI山是琅勃拉邦著名的地标。山坡上的寺庙都是比较新的建筑,花点力气攀爬到山顶饱览一番琅勃拉邦风景还是相当值得的。特别是在日落时分,可是一处绝佳的风景点。但因为我懒得花那么一点力气,就没有爬上去。所以也无法贡献美景照片。我买到了去琅勃拉邦的车票。就在我要买VIP票时,大明说,为什么浪费钱呢?你买一张普通客票,只是多坐了一个小时而已。可是,你那个时候正好可以看到北方山区的日出。非常美。一举两得。我想了想,也是在理。便买了普通客车票 。
等车的时候。大明还告诉我一件事。
他说,法国电台又播了一条与中国有关的新闻。我记得那一天是2008的8月6日。据法文电台讲,七个中国人,在西班牙将受审判。因为我对这些事情已经相当反感,我很不烦恼地说,够了,结束这些话题。我不想听。
大明说,没关系。我只是告诉你一下而已。你不想听我说,但我相信你等下会去网吧里搜索一下这天西班牙的法庭受理了一件怎样的案子。
我说,大明,你很开心吗?大明说,审判不好的人,为什么不开心?可是,也许你会因为自己的同胞而不开心。这是东方与西方不一样的地方之一。
我说,是吗?你很了解我吗?
(那个时候,我真的还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事情。)
大明坐一点的车回昆明去了。
我的车是下午六点的。还有五个小时。在车站瞎等也太无聊了。于是。我又回到了万象市中心。我又回到了那间奶昔店。这家小小的店铺前有三张小石桌。那天下午,坐满了人。这样的小店属于民间私家作坊产物。吸引络绎不绝的游客前来靠的完全是口碑。
我要了一杯柚子奶昔。
我站在那里慢慢吸奶昔的时候。有一个人招呼我过去坐。
我说,没关系,站着也行。
可是,他说,要赶时间吗?坐着慢慢喝不更好吗?
于是,我坐在了他的对面。他叫BOB。头发花白了。他说快六十岁了。当他说他是澳大利亚人时,我惊讶了一句:你曾经去美国读书还是工作吗?
他问:为什么?我说:你的口音很美国。
BOB说,40年前,我从美国移民到了澳大利亚。我笑了笑说,那你是乡音未改了。
不过说到口音,他也说澳大利亚人的口音很重,很多人都听不懂。这点我同意,澳大利亚人又喜欢不停地讲,我总是听不太明白。再说,我的英文又不好,很多时候真是听不太明白。
BOB说,不,不,不。澳大利亚人说英语本来就让人难懂。他们口音太重。
他这么说,我一下想起在马来西亚碰到的那对英国兄弟。这对英国兄弟很认真地对我说,你们中国人就喜欢去美国学英文。美国人说的语言,那也配叫英文吗?
............
这真的很有趣。英国人看不起美国人的英语。美国人不屑于澳大利亚人的英语。
这时。BOB招呼另一个胖乎乎的中老年男人说,他就是澳大利亚人。(就是前面照片中那个戴帽子的胖乎乎的家伙。便于称呼,叫他A吧。)
A转过身来说了一大堆一大堆。我对BOB说,SORRY,我听不懂。于是,BOB再复述了一遍我才听懂。
A说,法国人的英文那才叫差。不知道这些法国人的脑子是什么做的。英文讲得这么烂。呜啊呜啊,讲了半天,讲不清楚。A曾经去杭州生活过一段时间。他说,听法国人讲英语就像听杭州人说普通话一样。只会这样说:si si si ,si si si ,si si si ,si si si si……(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
我说,这不能怪杭州人。我们南方人的语言发音里没有zh ch sh r 这些音。A问我哪里人。我说,你知道宁波吗?A说,听说过。但没去过。(这是我碰到的第三个知道宁波的外国人。)
他们都对中国的语言很感兴趣。他们问我中国的官方语言是什么。
我告诉他们叫:Mandarin(普通话)。
他们说,他们知道有一种语言叫Cantonese。
我说,那是广东话。A还去云南的昆明生活过一段日子。(这些闲云野鹤般的老外专找一些适合人居住的地方,这里住一段时间,那里住一段时间。)他说,昆明人只会说云南话,不说普通话。我笑笑说,中国太大了。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语言。我在家乡也说宁波话,几乎不说普通话。
BOB问我叫什么名字。但他总是不会念。于是问我有无英文名。我说没有。
BOB很奇怪,问,为什么?
我问:我是中国人,为什么要有英文名?
BOB停顿了一下,哈哈大笑说,是啊是啊,中国人为什么一定要有英文名。可是,中文很难念。去年,我碰到一个北京MM,她就有一个英文名字。
我说,那是北京人的选择。很多英文名也很难念,但,美国人英国人澳大利亚人有没有因为中国人很难念自己的名字特地去取个中文名字呢?
BOB笑笑说,你这个中国姑娘有意思。
我说,你这个澳大利亚美国人也很有意思。
BOB问我离开老挝之后会去哪里,我说,去泰国,从万象过境。BOB笑笑说,这么说,你还会回到万象喽,真好。或许还会再次见到你。
BOB又突然想起来似地说,去年他碰到那个北京姑娘,他们一起说好一起去泰国。可是,到了边境泰国边警不让她过去。是不是中国人不能去泰国?
我说,不是这样的。那个北京人肯定没有签证。从万象去泰国从廊开过境,对其它国家来说,获得落地签很容易,可是对中国人又是个例外。必须得出示返程机票才行。我在中国就办了签证,可以过去。
BOB说,原来是这样。我说,是呀,是北京人自己没搞清楚而已。
这时,A又转过身来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中国有一个男人,在全世界非常有名。我们澳大利亚人都知道他。他叫什么名字?
啊?谁?
我问他们,他是干什么的。
他们说,开船的。
啊?谁?我不知道。开船的中国人,很有名?谁?为世界做了什么贡献。
这时。A与BOB可带劲了。A激动地说,是他,是他发现了我们澳大利亚。他还发现了美洲。到达了印度。到达了非洲。BOB更夸张地用手指指头顶说,他还戴着一顶帽子。高高的帽子。
faint ~~~~~
他叫郑和。
他们连忙说,对对,对对。就是他。只是我们说不好中文名字而已。
是的。他们说得没错。最早到达澳大利亚的人是郑和。第一个发现美洲的人也是中国明朝的郑和。比哥伦布早72年发现了新大陆,比麦哲伦早一个世纪便绕行世界一周。不过,我告诉他们,郑和头上戴的帽子是官帽。
他们都盛赞了中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将来的世纪将是中国人的世纪。当然。也在一种轻松的氛围下,他们不可避免地提到了北京奥运会的管制与火炬传递事件。
他们先骂了一番法国人没脑子。
我说,你们不必因为我是中国人而这样说。你们本来就是拥有同样的文化背景与文明价值观的。如果因为我是来自东方体制内的人而故意这样说,真的没必要。
BOB说,那你是怎么看待的呢?我反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愤怒一番,你很过瘾呢。然后,又在我走后,多一个你们谈论中国人的话题,瞧那傻样,真是无话可说。请你们以后不要这样对待其它中国人。我们最好不要讨论这个话题。我不喜欢。
BOB想了一下说,OK。那就说说澳大利亚的总理吧。你觉得他的中文讲得怎么样。
我听他这样问,情不自禁笑起来。当然,我夸奖了陆克文的中文讲得很棒。
于是,这两个澳大利亚人开始讨论这个总理的中文是哪里学的。为什么讲得这么好。
好了。我得走了。BOB问我在去琅勃拉邦漫长的路上,怎么打发时间。
我说,也许买份报纸慢慢看喽。BOB说,我想起来了,你顺着这条街走过去。大概五分钟,有一家中国人开的音像店。外面卖DVD。里面卖中文书籍。你可以去买本书带着路上看。
真的?太好了。我竟然在这里买了一本《切•格瓦拉之死》。我还以为这里只能买到色情侦探之类的小说呢。
再见了,万象。


游览万象最好的方式莫过于租一辆自行车了。 于是,我们去租了两辆自行车。





好了。开始吧。第一站就从凯旋门开始吧。它是巴黎凯旋门的复制品。当然无法与巴黎的凯旋门相媲美。与周围的建筑物也不协调。不伦不类的。
(我的相机因数据丢失,丢了相当一部分关于老挝的照片。此图不是我拍摄的。)
此建筑物原来用来建法国殖民总督府。老挝独立后,是王室到万象来时的住所。由于皇室后被放逐,现在主要用于正式仪式。总统府不向公众开放。
在总统府的斜对面。是建于1818年的WAT SI SAKET。它是万象最古老的寺庙。是按照早期的曼谷风格建造,也许也正因此,使这座古老的寺庙最终在泰国人入侵摧毁万象时幸免于难。很不幸的是,其它寺庙都毁于泰国人之手。在1924年到1930年间,法国人对寺庙进行了修复。
万象的一天是这样开始的。老挝人民信奉小乘佛教。小乘佛教严格禁止在寺庙里做饭,所以和尚们每天的食物都是一早化缘来的。不光在万象,在朗勃拉邦亦是如此。

他们领完食物后,还要集体为布施者诵经祈福。
我对拍湄公河。拍寺庙。拍茅草屋早已经没感觉了。所以没有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