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30日 星期六
浙江中部小城
驱车往西两个半小时,到达一座小城。
较之宁波,它的步履显得缓慢了些。漫步于不大的市区。你会发现更多有别于宁波的东西。房价物价便宜。车稀人少。马路不拥挤。人们的眼神平静。表情较多笑容。语速轻缓。衣着质朴。是很生活化的城市。有时候的旅程与风景毫无关系。虽然,这只是一座平淡无奇的小城,但它还是有别于其它城市的气质,独一无二的饮食习惯当地语言,新鲜的街市与人们不同的神情。带上一本书几首歌随意逛逛也是无所事事之外的一种选择。当然,若正巧有人作伴一起分享一些世俗之外的东西则更好。
整个城市几乎焕然一新,只能看到近十几年的历史痕迹。河流两侧同样矗立起了鳞次栉比的高楼,并不断向河南岸推进扩大新城。有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无论去哪里我都走在一个巨大的建筑工地里。每个城市几乎一模一样。在这座小城依然如此。样板城复制正在急速割裂人们对地理与历史的记忆,现代化进程正在以高度一致的惊人力量吞噬原有街区传统文化新构钢筋混凝土森林文化。
小城商业中心同样拥有颇具规模的大型购物商场。与宁波各大商场一到节假日便人满为患摩肩接踵不同的是,这里的商场人气与冷气一样冷冰冰,以致于漫步其间,很是奇怪,营业员多过客人,无人问津的各式货物。
作为浙江城市,小城也有银泰百货。进去走马观花一圈,很快便出来。货架上陈列的商品与宁波杭州银泰百货里的东西有很大不同。
虽然,百货商场冷冷清清,但不远处依然在兴建更大型的购物中心。商场门口狭小的打折货架区或是百元内商品区却是人头攒动。装修豪华空空如也的巨舰商场此时像个傲慢的巨人一样矗立在淘1折商品20元衣衫的如潮人们面前。这真是一个人们实在又设计奇怪的城市。
这使我不禁想起,无论是日本还是美国,在发展过程中,都追求过统一规划城镇路线,结果导致的弊端纷纷使他们重建社区。我们为什么不能在学习别人发展的经验时多汲取一些他人失败的经验教训呢?
小城除了当地居民,几乎没有游客,山寨店铺倒是很多。在小城没有太多休闲活动项目。几乎无事可做。看了一场电影。《星际迷航》。票价很便宜。35块就够了。街边有不少书报亭倒是不错。买得到《看电影》与《上海服饰》杂志,但没有《城市画报》与《米娜》这类的。一开始觉得奇怪,怎么有卖《看电影》却没有《城市画报》呢?后来,逛着逛着,也觉得没有《城市画报》甚是正常。商场里待售的商品风格多为实在风格实在价格。大街上的人们衣着也很朴实。《城市画报》提供的精神快餐应该不太容易被消化,商场里售卖的虽然是当地二线品牌商品依然乏人问津便是最好的证明。
其实,我也不太看《城市画报》。它有点意思,有点前瞻独立意味,作为一种饱暖之后的阅读情绪尚小众,在我们这个封闭的世界开了一道小小的窗以便我们眺望外面的世界,呼吸一点新鲜空气。但有网络的今天,我大抵只要在READER里订阅一些知名BLOG、网站,在twitter上follow一些有趣的人们,便可以在第一时间获得最新的资讯。它于我而言,只是供等车无聊时消遣用。
2009年5月21日 星期四
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
我这个宁波乡下人......
说来您别见笑,在宁波,我真的只识两条路。一条是百丈路、药行街、柳汀街。一条是中山路。对,这是两条平行的,贯穿城市东西的马路。我工作在这个城市的东边,家在这个城市的西边,也就是说,我只知道回家的路怎么走。有时候,还会在宁波迷路。比如,有一次,我去鄞州中心区办点小事,结果把鄞县大道与鄞州大道搞错了,在那里,对着一片旷野与空荡荡的建筑楼盘,见不到行人又打不到的,慌张得很,费了好多劲才回到家。
若出去是因为办点事,基本上都打的。若出去是因为消遣,基本上都是朋友载我去。我是个没有娱乐习惯的人,不懂这个城市的KTV,酒吧,茶室,食肆、洗浴中心地图。我的朋友中,也几乎没有麦霸、嗜酒者、棋牌爱好者、洗脚按摩爱好者。倒是有美食爱好者,那无非也是哪里新开张了间食铺,前去凑个热闹而已。
其实,我的朋友很少,打开通讯录,翻来覆去就是这几个人。能够一起去看场戏的人实在不多。不计较我生活中相对弱智的人也实在不多。所以,与陈姑娘一同去看电影是件很愉快的事。所以,有私人司机的Amie时常来作我的司机已经让我觉得上天待我不薄。
对我来说,宁波最熟悉的地方应该是银泰百货与几家小小的书店。但,你若问我新华书店怎么样,我就答不上来,我很少去那里,几乎不在新华书店买书。
你若问我宁波哪里酒店好一点,我真说不上来。
你若问我宁波本地菜吃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哪里的宁波菜烧得正宗。我只能告诉你,越是高档的酒店做出来的宁波菜,越是不好吃。吃来吃去,还是我爸爸做的菜好吃。
为什么是爸爸做的菜好吃?其实,所谓的当地特色就是当地人的习惯而已,不见得外地朋友会喜欢。
我记得,多年以前,一个湖南朋友来宁波想要吃本地菜。我点了一桌海鲜。比如,泥螺,炝蟹、牡蛎、蛏子、海蜇、毛蛤等。他见此,根本吃不下,最后只好叫厨师来一碟辣酱他才吃完一碗饭。去年元旦,馒头夫妇来宁波,我请他俩感受一下宁波人的海鲜吃法,结果吓得他们面面相觑,对着一桌菜无动于衷。最后留下一句:广东人会吃真不如宁波人会吃,宁波人都吃生的!!
可见,若要真正融入异地文化是件多么说易行难的事呀,光一个吃文化就叫人难以接受的了。
两年前,微笑来宁波,我也是一头雾水,她交待我的事情像订房啦,吃个宁波特色菜啦,我都没有尽到地主之谊。被她笑话的是,请她吃饭,我竟然点了几种鱼与两份年糕(一种是烤菜烤年糕,一种是青菜炒年糕)。她哭笑不得地问我,你是请我吃饭还是请自己吃饭。你自己爱吃鱼,也用不着点个清蒸鱼后又来个红烧鱼,连汤也是鱼汤。
第二天,我想她大概不喜欢宁波菜,我绞尽脑汁想不出让她吃什么。在茶文化博物馆里,叫了一个必胜客宅急送。点的时候,她说随便;吃的时候,她告诉我,她最讨厌吃披萨啦。她又问我,2,你到底是请我吃饭还是请你自己吃饭啊!(因为我比较喜欢必胜客宅急送嘛,省时省力气嘛。)
那天,我看到她在手机短消息里同一抹蓝诉苦,真是有苦说不出。
于是,她第二次来宁波时,我把五条小狗都叫来。(当时,我家那条狗竟然生下五条小狗来。我用五个朋友的名字命名这五条小狗,分别取名为微笑、拉面、晶晶、小林、小强。)
我深深记得,那是一个飘着雨的黄昏,微笑一从车站出来。马上一群人上去,拎包的拎包,打伞的打伞,闪光灯响成一片,微笑多少拉风啦。以后微笑来宁波一定要记得耍几下大牌~~~~
最后,拉面请微笑吃了一顿心满意足的晚饭,从而升华了微笑与拉面的友谊;小强帮微笑定了一个房间,从此,在微笑心中留下了一个美好的印象。)拉面还对微笑说,你到宁波来怎么叫2去作地陪,她这个只知道呆在家里的人,在宁波自己都会迷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吃白痴一样的炒年糕。
当微笑再次要来到宁波时,我深深感觉迎接她的到来,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于是,在她到来之前连忙找外援。所以,平时,我比较喜欢介绍我的朋友给微笑认识,让他们自己先培养一下网络感情。于是,她去杭州就可以请杨任之替她拎包,来宁波,就让汽水去接她。更何况,汽水还帮她订房,请她吃传说中的“豆腐鱼”,把她伺候得像女王一样。
那次,我还介绍了一个宁波女投资商给她认识,微笑也算是一个成功的女商人嘛。这个女投资商朋友请微笑去洗了一次脚,令她浑身舒泰,连声说这是普陀山之行后最好的放松。还真谢谢那位朋友,请微笑洗脚我是怎么也想不到,就算想到了,也不知道带她去哪里。我一看到洗脚啊KTV啊会浑身紧张。
没想到,我朋友与微笑的一个朋友同名同姓,于是,微笑再介绍他们认识。据说,现在这两个同名同姓的人一个宁波一个广州还成了亲密聊友。
关于微笑下次来宁波的行程,我已经在她去年离开宁波时安排好了。到时候,我的金牌宁波助理晶晶董事长会亲自前去机场接她。现在,微笑在生活中的品质追求越来越高。基本上,买东西非奢侈品不看。她开口讲话,我插不上嘴。她与拉面交流股票交易期货投资的时候,我不懂;她与汽水讲宝马奔驰的时候,我如坠云雾里;她推荐女投资商镶一颗钻石假牙的时候,告诫我不要插嘴。上次,她买了奔驰车,我不敢坐,生怕弄脏了她的坐垫。她的衣服,我不敢摸,薄如蝉翼要几千块,生怕一不小心碰坏了。
晶晶董事长已经计划好了这样招待微笑:到某某火爆的餐厅请她吃个与众不同,接着请她去某某某顶级时尚形象设计中心改头换面一下,然后去某某某风景这边独好的私人会所喝顿下午茶,再用晶晶新买的超赞镜头给微笑拍一组惊为天人的人像照......最后么……基本上没有我的事,我就在家里看看报纸上的八卦新闻,听听我妈的唠叨,吃吃爸爸做的菜,打打电话听听晶晶的汇报,然后么,早点洗洗就睡了。
附我与微笑合照一张。瞧我,多紧张!

2009年5月13日 星期三
你爱问连岳,我爱看连岳
我读书时,住过三年集体宿舍。晚自修八点结束,八点半准时熄灯睡觉,而且不能发生任何声音,真是没头没脑的作息制度。一般,俺是一副耳塞听万峰老师声嘶力竭骂完最后一个来电者后才开始酝酿睡意的。当时真是不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人与稀奇古怪的情感困惑。每次听到万峰老师在收音机那头咆哮:你要是是我儿子(或是女儿),我就先啪啪扇你两大耳光,真是气死我了类似的话时,我真是好担心我的耳塞里突然传来啸叫声,那大概是万峰老师气晕在演播室里,一倒,麦克风摔在地上。但是,一直到我结束住宿生活,收音机都没有传来疑似万峰老师气晕过去的声音,真是遗憾。所以,我读书时候曾经有一个梦想就是编一个超级欠骂欠扁的情感问题,然后打个电话给万峰老师。
以前买上海一周,纯粹是为了看KEVIN的专栏。后来,KEVIN不写的,我也就不买上海一周了。偶尔有一天,看到连岳写得也很有意思,遂重新关注这味心灵鸡汤。不过,我几乎不看别人写给连岳的信。我对别人的情感故事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是觉得连岳写得很不错。久之,也就“审美疲劳”了。其实,所有的情感问题都可以归类到成年人生活常识缺失的问题。
有一天,我去陈姑娘家玩,竟然发现她家洗手间还有本《我爱问连岳》。陈姑娘一说起里面的故事就眉飞色舞。不过,我还是有点怀疑,会不会有人故意编出来的。(我曾经就想编个超级离奇的情感故事惹万峰老师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嘛。)陈姑娘坚定地说,我相信这些故事是真的,毕竟我们有13亿人口,什么样的人没有啊!
听她这样讲,于是我借了她的两本《我爱问连岳》回来看,专门看过去没看过的故事。的确不是一般的“天方夜谭”。
但是,我想,很多人既然过得下去(甚至过很久)这样自己也觉得是迷惘的生活,大多数人是不会因为连岳的一封回信而回心转意的。很多时候,很多人明知道自己在玩火自焚或是自寻烦恼,但还是会赴汤蹈火自贱之。为何?感情就是莫名其妙无法证明的东西。大多数人写信给连岳,不过是一番倾诉罢了。连岳的回信就像临死前的那枚强心针,回光返照只一瞬。那就感觉就像瞳孔突然为之一亮,精神为之一振,接着,又气息微弱下去至意识淡薄状态,不一会儿,又恢复原状。连岳是救不了他们的。连岳救的是还未进入这些情感泥沼的人们,帮助更多的人获得爱情常识、生活常识,这样才有助于尘世中的善男信女们好好谈恋爱好好生活。
这么说来,万峰老师倒真像个不打麻醉针惯用快刀的外科医生,来不及让你嚎叫,一刀下来,切中你的病理要害。连岳么,与其说他是个望闻问切的中医大夫,不如说他是个保健医生。如果你是病人,你便会明白,连岳开的处方,根除不了你的痛。你唯有时时看连岳,在别人的故事里找你身上潜伏的隐疾,在连岳的鸡汤里增长心智,日积月累,必起到良好保健疗效。
甘丹寺故事(3)



不少人选择了在此眺望晒佛仪式。
也有不少信徒,一边念经,一边下山顺着甘丹寺转寺。我们也跟着藏民开始转寺。
山坡上一群盛装打扮的牦牛是用来拍照赚钱的。这种行为是为藏人所不耻的。藏人的快乐来自于宗教信仰下的自由与众生平等,尊重生命,尊重每个人,他们能够从施舍别人及接受他人施舍中获得幸福。而这种“消费主义”正在随着“发展就是硬道理”挺进西藏,一些藏民从所谓的商机中渐渐改变了原有的价值观。
我想悄悄拍张牦牛照,但一个小喇嘛蹲在那里有手机拍照,照了一张又一张。
左照右照,上照下照,还测光!
跟着藏民走在转山转寺之路上,回忆起来西藏前很多没有到过西藏的人对我说的,哇,藏民都很凶悍,杀人不眨眼,你竟然敢去!
真是迷茫,为什么我们对不曾了解的事物总是带有如此独断的认识?我们到底需要相信什么,不需要相信什么,对事物又要进行怎样的判断呢?
在如今平静的风和日丽里,又有多少人了解甘丹寺动乱这段流血历史呢?
走着,走着,突然有一个人映入眼帘。咦,这个不是拍牦牛的喇嘛吗?这会儿,他正坐在那里喝牛奶。穿着皮鞋喝着牛奶的喇嘛,生活还挺有滋有味的嘛。
于是,我同他打了一个招呼。他叫我与日本大姐坐一会儿休息一下。还从随身背包里掏出很多吃的问我们要吃什么。我们一看,牛奶啦,饼干啦,面包啦,可乐啦,矿泉水啦,真是丰富也!他还有一个同伴,递给我们一瓶矿泉水非我们收下。接着,他们随手将牛奶盒扔在山坡上。我走过去捡起来说,不要乱扔嘛,带回山下丢到垃圾箱里。他们说,是是。这时,日本大姐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垃圾袋给他们说,你们可以把垃圾都丢在这里,然后带回山下。他们说,是。
谈笑间,他们要我们给他们拍张照片。
没问题。来~~~~~
按快门时,他们说,等一下等一下。
竟然还要整理一下衣着、妆容!!!
咔嚓!瞧,傻傻两个人,笑得多甜!
拍完照片,我们就一同往前走去。左边这个拍牦牛的喇嘛告诉我们,他是青海人。从小被父母送到拉萨的色拉寺。把孩子送去当喇嘛是他父母最大的心愿。现在,他衣食无忧,显然很满足自己的僧侣生活,还要我的电话号码,说是到拉萨要找我去洗照片。右边这个喇嘛则是接过日本大姐的垃圾袋说,我来拿我来拿。
听说,钻过这个石洞,能钻去一世晦气,带来一生好运。
在这里,他把手中的饮料瓶直接丢到山下去了。我一惊,连忙说,不要哇,你快去捡回来。
我再探头一看。天哪!原来是一处峭壁,饮料瓶直接坠入山下去了。
我问他:不能在这里丢垃圾,你知不知道?
他说:是是是。
我说:你知道为什么还要丢?
他说:是是是。
我说:你是不是只会说是是是。
他说:是是是。
我说:你听得懂我的话吗?
他说:是。
我说: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
他说:是。
我说:我在讲什么你知道吗?
他说:是。
我说: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吗?
他说:是。
......
......
在路上还碰到一个在厦门读大学的藏族学生。一路上,他都在念经。他问我,你会念经吗?我说,不会。他说,你不会念经,来这里作什么?等下到寺庙里找人为你念一段经吧。
终于随着如潮的人流来到了大佛前。所有藏民都对着大佛膜拜,我根本挤不到大佛前,只能侧着身子拍张照片。
仪式非常壮观。
我们在甘丹寺转了一圈也该回去了。我以为那个上海男生早已经回去了,没想到在停车场又碰到了他。他一见到我就说,你们为什么走得这么慢,我等也等死了。满脸不悦。真是莫名其妙,竟然冲我们耍脾气。年轻的上海人啊~~~(据他自己说,他21岁。)
日本大姐悄悄问我,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吗?我说,才不是呢。日本大姐说,那真好,我还以为是你的男朋友。我大叫,哇,不要哇!不要这样咒我嘛!日本大姐笑着说,这个上海人真是好有个性,他为什么不肯买门票呢?
面对这个问题,我怎么回答好呢?我怎么知道呀,遂随便一答:可能他觉得藏民不需要门票,他要门票,他觉得不公平吧。日本大姐说,门票收入可以用来寺庙维修,改善僧人生活,为什么不行善呢?我愣了一下,说,我国中央政府每年有拨款维修西藏的寺庙。我还未说完,日本大姐便接上来说,他们在文革期间,毁灭了中国多少寺庙,西藏的大多数寺庙更是毁于一旦,至今未修复,政府拨款修建寺庙是应该做的事情。
......
我更是吃惊,连忙问,HI,你在日本做什么,可曾留学中国?日本大姐说,她是一名高中语文教师,因为热爱中国与中国文化,她曾自费前往中国学习中文两年。随后,她每年暑假都来中国旅行。去年,她一个人旅行了川西,还亲历了天葬过程。
一边说着,一边到了车站。上海男连忙招呼我们上车。我一上车,上海男就对我说,等下我会买车票的,你不用买。我说,好吧。
车行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拉萨市区。一下车,上海男便急急催促我快走快走。我说,等一下日本大姐嘛。他说,天这么热,快走啦!他一边飞快地走一边还很快闪到小卖部买了一包烟。他走得这么快,真是莫名其妙的,这时,日本大姐追上来说,喂,喂,你们还没有买车票!
什么?你没有买车票?我当即脸红至极,恨不得立刻人间蒸发,消失在藏民与日本大姐面前,太丢人了。
回去的时候,我一直一言不发,日本大姐问我有何不舒服。哎,我实在是无言以对,无话可说。真是对不起!日本大姐劝我不要多想了,还问我一块儿去不去那曲看赛马。
我一回到旅馆,就拦住上海男讨债。(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了。)他铁青着脸去找了ATM机,取了三百块钱给我。这还不包括N次要我先付一下先付一下的小钱呢。他没还我,我也不好意思讨了。(对我来说,讨债很件很羞耻的事情。)
甘丹寺故事(2)
当时天还未亮,我与日本大姐继续跟着藏民在微凉的晨风里攀登。

2009年5月12日 星期二
甘丹寺故事(1)
原来是嫌我普通话说得不够流畅,将我当作是学过普通话但讲不流利的日本人。真是什么逻辑。就算是普通话不够流利,也不妨碍交流吧。
那位日本大姐倒是谦逊有礼,一个微笑,一句很高兴认识你。
在那两个北方女孩用京腔高谈阔论的时间里,日本大姐默默在床上看书,我则是默默整理行李。不知过了多久,那俩北方女孩出去了。日本大姐问我明天去哪里。我说,在旅馆休息。她说,明天甘丹寺举行晒佛大会,一年一次,比较难得,你可以去看一看。我说,好。她说,我还有几个朋友一块儿去,如果你不介意,可以一同去。明天早上最早一班去丹甘寺的班车在大昭寺广场发车,我们得五点起床。先跟着藏民去转山,再去看晒大佛。
收拾完行李,去外面洗了把脸。走廊上碰到一上海男B。此人在樟木无钱搭车回拉萨,问我借250块,说是一到拉萨马上取钱还我,可都过去两天了,还未见他还我钱。从樟木至拉萨途中还是我替他付的几顿面汤钱。说实话,我不好意思问一个大男人讨钱。但也挺纳闷,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借钱不还。
上海男B听说我要去丹甘寺,也表示一同前往。我也无所谓旅途中多一个人或是少一个人,那就去吧,更何况他还欠着我钱。
第二天一大早,我与日本大姐蹑手蹑脚地起来,悄悄开门,轻轻洗刷完毕,却迟迟不见上海男出来与我们汇合。我们等啊等,还是不见他。可见,他睡过头了。这时,日本大姐非常抱歉地对她的其它日本同伴说,真对不起,害你们久等了,你们先走吧。我见状连忙对日本大姐说,真对不起,我们先走吧,不等他了。日本大姐说,既然说好了,就再等等吧。
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他。我只好打电话给他,打来打去,提示关机。我只好走到他的房间门口轻轻敲门,又怕吵到别人,真是心情矛盾啊。
过了好一会儿,上海男才半睁着矇眬的眼睛说,这么早干什么去呀!
在我的再三催促下,上海男才磨蹭着出来。
我们一路小跑至大昭寺广场,中巴车上早已坐满了人,虽然天还未亮,但早已发车好几辆。为了不浪费时间,我们硬挤进了一辆快开的巴士。好心的藏民拿出三把小凳子让我们坐在过道上。
车行一小时后,到了甘丹寺山脚下。中巴车被拦下来,要我们三个非藏人买门票。我与日本大姐很快买了门票,可是上海男死活不肯买门票。
只见他拿出一串佛珠对藏民说,我是藏传佛教徒。藏民不依。他也不肯。彼此之间言语也不通,藏民不太会讲普通话,我们又听不懂藏语。双方僵持着。我拼命催这个上海男买门票,他就是不买,还诤诤有词地说,凭什么藏民不用买门票,我们就要买门票?
时间在一点点浪费,整车藏民几乎都坐不住了,车内嘈杂声一片,我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可从语气中听得出对这位上海男的强烈不满。
这时,日本大姐甚为紧张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难为情极了。悄悄对上海男说,我帮你买,我帮你买,请你不要这样了。他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说,买什么?我偏不买!不要帮我买,要买我自己不会买么?
哎……
整车藏民开始愤怒起来……甚至有人要赶他下车。上海男这才回过头来对我说,HI,我没钱,你先帮我买一下,回头给你钱。
当时,我想也没想就帮他买了门票,汽车这才开。藏民们的怨气这才一点点消了下去,顷刻,车厢内又恢复了天亮之前的宁静。汽车开始沿着盘山公路往甘丹寺进发。
在拉萨做了次黄牛(2006)
而我,决定回家了。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来,我几乎没有坐过一次令我舒服的车。听说,列车座位特别舒服,我决定坐火车回去。可是,没有车票。听说,可以向东错青旅总经理买到高价票。去找了他两次,均未见着。我决定自己去火车站碰碰运气。
坐公交车到了拉萨火车站。从车站到售票厅只需要几分钟,但硬是让我绕道走了15分钟。到了售票厅,还被拦住说着暂停卖票,过两个小时再卖。
为什么?来看看这张图。

看看空无一人的火车站门口,那排整齐鲜红的椅子,那些西装革履的官员们。还有架起来的照相机。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官员们你们有特权也不用这样明目张胆吧。火车都开通一个多月了,难道某些人还没有在这里摆够POSE吗?为了保持你们照片画面的干净,我等闲杂小民只能远远绕着走,为了供你们火车站两小时玩乐,还要停止售票2小时,我们只能在烈日下暴晒干等2小时!
我在“被驱逐区”外,隔着“三八线”随口问了问值勤的工作人员还能买到几号的票。据说是15号,16号的票都卖完了。
我想在19号前回到宁波。一听说票没了,开始有些急了。不过,票难买归难买,火车站门口竟然还有不少票贩子在卖票。
正好有15号的去西宁的票。
原价226。我小心地问他,多少钱可以转卖给我。(一个朋友向东错的老板买票加了一百五十的手续费。)
他旁边的一个人说,他的票是我刚刚原价卖给他的。估计这一句使他不敢开太高价。说是250卖给我。这对一个急需票回家的人来说,这个价钱完全可以接受。但反正闲得没事,无聊得很,就随便耍耍嘴皮子了。
我非得只肯出230。他自然不肯卖。我就一直追着他要他230块卖给我。(怎么烦得他近乎用一种快疯的语气叫着“大姐我把票给你了”此情节省略文字若干)
我就用230买了一张票。
不过,反正是无聊得很。倒想看看那伙在火车站严重干扰公共秩序的官员们想折腾到啥时候。于是,就一直等到他们拍完照片滚蛋让我们重新去买票。
我也是闲着无聊,也重新去排队。
一问。竟然还有15号到西宁的火车票。
气死我了。
在烈日下折磨了那个票贩子几乎疯掉。还多花了我四块钱。结果什么好处也没得到。
我我我我我我……
我再买两张火车票!!!
回到拉萨市区后,我就写了N张车票转让信息。分别贴在八郎学。东错。吉日。
当时,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最后的结局是,亏本卖掉这张票。或者说,根本就卖不掉这张票。这个故事的结局是不是更完美一些呢?
最后,我以原价+100块一张的价格转让掉了票。我原想用这些钱买些东西再去一趟德吉孤儿院。结果,N伙人听说我“非法”收入200块,N次要我请客吃饭。于是,我请了一次又一次,最终导致严重亏本。
2009年5月11日 星期一
期待着"One City,One Wold"的到来
抛却这些身份而言,这是一起超速违章驾驶致行人死亡交通事件。这样的事件,在全国各地天天都在上演。为何屡禁不止这个问题倒才是重要的。我更关注政府在这起重大交通事故中的作为,而不是肇事者与受害者的身份之间的较量。若是,我们的思维还停留在因为肇事者的身份将影响到事故事实与司法程序,而群起攻之要求公平公正,这无助于我们的司法进步与社会公平。若是政府在迫于浙大学生的压力之下而作出对受害者更多的补偿来平息这场民愤,那么,其它成千上万在重大交通事故中丧身却无人声援的普通民众呢?是否就要接受社会中无奈的命运安排?
所以,我觉得,现在的我们不是把目光聚焦于肇事者的富家身份这一点上,而是应该紧盯政府的司法程序,其取证审判是否合理合法才是保障我们今后是否更安全的关键。否则,干掉一辆跑车,会有千万辆改装赛车继续勇往直前。干掉一个官员,会使成千上万官员再习得一个对突发事件的应对之策。
我再来说些别的。
当我作为一个行人的时候,我非常厌恶那些开车的。特别是过马路时,一辆接一辆快速驶来的汽车根本不让你有过马路的机会。甚至在某些你要过马路的时候,突然有一辆车加速窜过来。
当我作为一个司机的时候,我非常讨厌那些行人。特别是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你的速度稍慢,会有无数个行人不断地跑过来,冲过来,你必须得紧跟着前面的车子飞速而过。我也不喜欢那些在机动车道优哉游哉骑自行车的人与把电瓶车开得像摩托车的人。
这些矛盾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城市公共设施的不完善。若马路上的自行车道不为汽车让路,行人道甚至于盲道不被改为收费停车场,自行车至于骑上机动车道吗?若每个十字路口都有正常工作的红绿灯,城市道路多一些地下通道,至于这么多人车拥挤的场面吗?若城市以发展公共交通事业为先,不盲目以每日数以千计的速度向城市投放私家车辆,城市交通至于无序成这样吗?若城市交通道路设计合理一点,至于某些路口每日早晨发生连环车祸吗?
若城市公共设施日趋完善,政府能够优先发展公共交通事业,严惩违规驾驶司机,提高公民教育水平,这才是人性化的举措。而今呢?所谓人性化就是无一例外的人车交通事故全责都在司机身上。所以,才会有这样更荒谬的故事发生:不少外来务工人员拿自己的生命作赌注,骑一辆破坏自行车或是驾一辆偷来的电瓶车奋不顾身地撞向私家车辆,以求得高额赔偿来保障自己下半生不愁吃喝。甚至死了也无所谓,因为这样可以用高额赔偿来保障其子女的教育及生活问题。
除了政府要严惩违章驾车的司机之外,更要花大力气提高公民教育水平,宣传交通知识与交通法规,尤其是对外来务工人员。以我对宁波交通事故的观察,大多数在交通事故中失去生命的多为内地外来民工。可以说,他们的交通意识相当淡薄。骑自行车经常逆向行驶、闯红灯、不懂交通指示灯乱拐弯等危险动作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我觉得,各招工单位在对民工安全教育中应将交通安全列在生产安全之前严加教育。
One City,One Wold 来源 One City, Two Worlds!
回到拉萨
若非脚上的伤口,我要么去了印度。
要么我走在这条路上:
D1:kathmandu to Nepalgunj 汽车 下午2点出发,第二天早上10点到。
D2:Nepalgunj to Simikot 直升机 大越52分钟。需要103美金。
接下来,是原始森林与高山。(我在地图上看到都是七八千米的雪山。)
D3 simikot to dharapuri 徒步
D4 dharapuri to yalbam 徒步
D5 yalbam to muchu 徒步
D6 muchu to yari 徒步
D7 yari to hilsa 徒步
在Hilsa需要有尼泊尔政府的出境证明
D8 Hilsa to 普兰(终于来到中国了,做好可能被普兰边防教训的心理准备。) by jeep 2 小时 or by walking 一天半
从普兰到阿里,从阿里回拉萨。
这不是一条常规旅行路线,除了尼泊尔原地居民,甚少有自助旅行者前往。之所以会想到从普兰回国是因为我不想重走回头路。(我的旅行路线往往是个圈。)为了搞清楚这条路线,我向一家专门从事徒步路线的旅行社咨询了整整一个上午。
若非寄存了一些东西在拉萨,我应该直接从加德满都飞回上海了。
再次到达友谊桥时,发现气氛有点不一样。出入关的大门给关紧了,只留一条小缝进出。原来,在我们离开樟木不久,有一个中国司机开车撞死了两个尼泊尔人,赔了他们200万RS。中国司机把钱交给了尼泊尔海关。结果海关只交给死者家属20万RS。于是,死者家属到海关闹事迫使海关关闭了关口。都关了好几天。幸亏我们回去时已经通关了。
我的大包小包接受了中国海关的层层检查。记得一个士兵打开我的一个大包,从大包里拿出一只小包,从小包里又拿出一只布袋,又从布袋里取出一大包用衣服报纸包着的东西。然后再一层层打开。我的心也不断地颤抖。
直到六把刀出现在他面前,我连忙说,工艺刀工艺刀。我真害怕这刀被没收了。要知道我为了买这些刀在军刀店里与人家侃价侃得好辛苦啊。最后,他没有为难我,只是说了句,以后不要带这么多了就放了我。
我回到拉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寄了这些刀。
我在友谊桥与别人一起拼了一辆面包车到樟木。到了樟木之后,我搭上了一辆去拉萨接旅游团的越野车。就这样,又开始日夜兼程。原以来大白天的可以欣赏到樟木到聂拉木的风景。结果,那天,大雾,千山万壑都被浓云密雾所笼罩。随着海拔的升高,我又开始冻得瑟瑟发抖。尤其是到了定日。又是深夜。珠峰脚下真不是一般的冷啊。车到了日喀则,又开始渐渐逢着阳光与灿烂。待回到拉萨,一如既往的天蓝。日光城,我终于又到啦。。




回到拉萨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医院处理那些伤口。
博大哈

博大哈塔(Bouddhanath Stupa)在加德满都市中心以东约8公里处,是世界文化遗产。据说是全球最大的覆钵体半圆形佛塔。塔的圆形白色基座周长100米,高38米。佛塔有三层八角形的平台,经幡从塔顶牵到四周似华盖,环塔外壁的墙上有147个凹陷的壁龛,里面悬挂着经轮和108个佛像。
信徒祈祷时,以顺时针方向绕行,一边背诵经文,一边拨动手中的佛珠,一边转动手中的经轮。信徒多为当地及西藏和不丹的藏传佛教徒。
酥油味与漫天的经幡。熟悉的藏味,让人以为置身在拉萨。但博大哈这座藏传佛塔又融合了尼泊尔风情。佛塔上巨大的眼神已经成为尼泊尔的标志之一。你在很多纪念品上都可以找到这对巨眼。比如木雕。衣服。纸灯笼。明信片等等。

在博大哈碰到一个意大利僧人。到尼泊尔已经20多年了。已经谢顶,但思路非常清晰。说话很有条理。他很向往拉萨,向往布达拉。坚定地说有生之年,一定要去朝拜。




博大哈是尼泊尔藏传佛教的中心,有"小西藏"之称。它位于古代通往西藏的贸易路线上,很多西藏商人途经此作休整并祈祷。
佛塔外圈环绕着许多专卖藏式宗教用品、手工艺品的店铺。出售藏毯、藏刀、藏饰、面具、唐卡等。我在那里买了一幅绿动母唐卡。还有一些很有情调的餐厅。带有阳台。供游客一面欣赏风景,一面喝茶。你可以在阳台上一边耐心等待上餐一边欣赏着佛塔。如果你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在那里泡上一杯咖啡或茶消磨一个下午。
但我似乎更愿意到附近的村子里走走。几个世纪来,很多西藏商人居住在这里。他们在这里开设商铺。建立寺庙和村庄。所有的房子都朝着藏传佛寺形成圆型居住社区。所以,你可以发现博大哈佛塔四周有好几条小道通往居住区。走着走着,你又会发现,你绕来绕去,所有的路都是环绕着一座又一座的寺庙。当时,很迷惑这种居住方式。转念一想,藏人世代生活在转经之路上,他们的心中只向着佛,永远围绕着佛祖转经不断轮回,便恍然大悟过来。
下面,去附近的藏人居住区转转。
路过一个露天澡堂。在尼泊尔,女人都是这样露天洗澡的。
宗教气息浓郁的房子。
在博大哈,几乎家家户户都是鲜花围绕。这个种满植物的院子,篱笆修得整齐,鲜花开得纵情,真令人喜欢。
不知不觉,已经发现自己在村子里走得好远好远。村民们都好奇地看着我,纷纷向我打探从哪里来。他们的热情也超出我的想象。一路陪着你同你介绍这个村子的情况。较之博大哈大佛塔周边热闹的街市,周围的村庄就显得非常的宁静。像是世外桃源般。一改尼泊尔尘土飞扬的景象。仅仅只是隔了几条巷子竟有如此大的差别。我想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一定会因为这种宁静清新而拥有更多的快乐。
附近的寺庙。
既是藏传佛教寺庙,我还以为会有来自西藏的喇嘛。结果一问才发现在此的全是尼泊尔僧人。建筑很漂亮。雕刻很精细。尼泊尔的木雕素以精致闻名天下,同时又是色彩王国。这两点在这座寺庙中表现得更是淋漓尽致。不巧的是,那天天气不太好,拍的很多照片都很模糊。
2009年5月10日 星期日
【周末】天气那么热

晴江岸。
十年前的五月,我曾在鄞江生活过40天。毫无疑问,晴江岸清澈的河水与美丽的树林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这也是后来偶尔造访晴江岸的一大原因。晴江岸的河水一直清如往昔,树木亦茂盛依旧。甚至连那条通往晴江岸的机耕路依然还是石子铺就。每每漫步晴江岸的树林,我都会想起苏轼在《前赤壁赋》中写的句子: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但是,晴江岸纯朴的面貌并未使它保持往日的美丽与宁静。越来越多到了周末无所事事的人一拨一拨地来了又来,走的时候,并未带走本该不属于晴江岸的东西。满地的垃圾与尼龙袋真是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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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发现这些叶子的美丽之处吗?
祝所有的妈妈身体健康平安、快乐幸福!



每逢立夏过后,看到这样的田园风光,听到布谷鸟叫,总会想起翁卷在《乡村四月》中的诗句“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乡村四月闲人少,才了蚕桑又插田。”多么美好的江南呀!
不过,推土机与高压电线已经推进到了照片中的房子后面。很快,这片无人关注的江南水乡将成模糊的历史暧昧人们似曾相识的记忆。十年后的将来,这片土地大概会像上海像香港像东京。(关于此,我已小有提起。见:去年的BLOG文章)日本人设计的东部新城在挺进,江南在沦陷。
2009年5月8日 星期五
行到博卡拉(3)

租了一辆自行车去了博卡拉西部郊区。是山雨欲来前的湿地风景.像极了一场充满悬念的电影。不知道下道坡后的风景是什么。不知道下一次拐弯会碰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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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雨让我暂时停留在某户人家门口。令人愉快的是还可以买到可口可乐。与一群可爱的孩子分享了一段快乐的时光。起先,我送了一个小孩一支铅笔,没想到,他立刻拿着铅笔向同伴去炫耀。结果,不一会儿,一群小孩来向我要铅笔。

雨越下越大,天色越来越暗。我开始着急。我担心泥石流会冲掉路。如果雨太大,我也一时回不去。这个小孩说,不要着急,很快会停的。还拿出他自制的小玩具教我玩。

小美女很得意。因为她拿到了最后一支铅笔,不断地用鬼脸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在铺天盖地的雨中,我与这位17岁的高中女生聊得很愉快。她真漂亮。她邀请我去她家坐会儿,喝杯茶。不过,当时,我更愿意雨早点停。

骑到这里,过不去了。前几天的泥石流冲毁了路面。我只好骑车原路返回。
像这样问我要钱的很少碰到。

几乎看不到桥。
假如每天我也可以划着小船回家那该多好哇。
一群刚放学的高中生。他们需要划半个小时的船才能到家。
雨又下大了,我不得不在一个亭子里再次躲雨。
这个男生钓了很多鱼,迫切地想与我分享他的乐趣,还拿鱼竿给我让我也试试。他说,费娃湖里的鱼很好钓。我说我不会钓。他说,我教你。

他是个很棒的老师.示范给我看怎样钓鱼。

结果,我钓了半天都没有钓上一条鱼。
于是这个小男孩急了,跳下来,抓过我的鱼竿说,你看着,给我五分钟。结果,三分钟后,他就钓上了一条鱼儿。
沿途的警察。没有战争的日子看起来很悠闲。

与这位警察聊了会天。我告诉他,我带了一个毛泽东章出来。原来想去山区徒步的时候碰到毛党送给毛党的。可惜,他不是毛党。我就不打算浪费我的毛泽东纪念章了。
不知不觉,天已经暗下来了。匆匆作别他们,飞快地骑回湖边。结果找不到了租我自行车的人。原来,他是随意在湖边摆个摊的。想必是下雨收摊了吧。可是我连钱都没有付,任何信息都没有留下只是约定了还车时间就骑走了自行车。为着这份信任。我一家一家去找那个自行车主人。最后终于找到了他,天已经完全黑了。
行到博卡拉(2)

如果说,加都河谷一带的三个古城与蓝毗尼以艺术、建筑、宗教震撼了你。那么博卡拉则是修生养性的绝佳之地。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欧美的嬉皮士们从欧洲出发经阿富汗、巴基斯坦、印度到来尼泊尔,最终到达博卡拉。他们在美丽的湖畔欣赏着美丽的湖光山色。吸食大麻。远离工业社会的喧嚣。纵情欢达。
现在的博卡拉是个旅游业非常发达的胜地。但我觉得它的景色实在很一般。它的山水完全不能与中国的奇峰秀岭相提并论。但是我喜欢这里。喜欢这种从容不迫的,一点也不忙碌不紧张的感觉。一切都是懒洋洋的。睡过去,醒过来。太阳升起来,落下去。在远处喜玛拉雅雪峰的映衬下,更显出圣洁的魔力。在这样平静祥和的地方,很容易让人忘了时间。最好的方式就是用谈恋爱来消磨湖畔时光。最动人的莫过于这个故事了。著名英国华裔女作家韩素音1956年,受邀到加德满都参加国王的加冕大典,后来她与印度陆军上校文森特,在雪山下坠入爱河,演绎了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成就了一部《The Mountain is Young》。
到了博卡拉之后,我彻底传染了它的慵懒气息。哪里也不想去了。安娜普纳下次去吧。魔鬼瀑布世界和平塔以后再说吧。我只想在湖边走走停停。划划船吧。
Namaste 这是在尼泊尔说的最多的尼泊尔语。
在博卡拉。忘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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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旅馆的窗子,看得到远处鱼尾峰与近处的费娃湖。

2009年5月7日 星期四
行到博卡拉(1)
第一件事,不是向老板寻问手电筒之事。而是登记入住。尼泊尔的旅馆,想象不到的便宜。尼币200/天。有24小时热水的卫生间。有电风扇。在博卡拉一架吊扇足够了。墙壁刷成温馨色。挂有漂亮的壁画。宽大的床。手工制成的地毯。舒适的摇椅。方便的大木桌。窗台有鲜花。阳台上有桌椅供赏日观雪峰。还有咖啡壶。如果我有足够多的时间,我愿意在博卡拉的费娃湖边住上几个月。
一觉醒来,才向老板要手电筒。老板非常有职业道德。即使是一盏几块钱的手电筒,他都说要与失主取得联系确认后才可以给我。我甚至把失主的相貌准确无误地描述出来,他都不肯给我。好在这个失主在当晚打电话给老板了,我才拿到手电筒。而老板却还要我检查一下是否有损坏。我除了替那个失主不断说谢谢,非常感谢,真的很感谢之外,没有其它好说的了。

博卡拉湖边的房子都很漂亮。鲜花环绕。绿树成荫。较之加都更是干净整洁。每一间房子都低调地隐在繁花茂叶中。像这样的屋子遍地都是。(这幢我随意拍下的房子还不是最漂亮的。)
博卡拉是许多徒步路线的起点,飘流的终点。几乎所有的旅行者都聚集在沿费娃湖畔2公里的湖边。在湖边,能够满足全世界口味的餐馆、舒适廉价的旅馆、众多的手工艺品店、书店、音像店、果汁店、服装店、印度按摩店、旅行社、酒吧......不得不提的是户外用品店。很多欧美登山运动爱好者在结束徒步之后,把装备卖给了户外用品店。运气好的话,你可以淘到很不错的二手登山装备。
去博卡拉最好的季节是每年的九月到次年的三月。那是尼泊尔的干季。天气晴朗。可以看到喜玛拉雅雪山。那个时季,湖边云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旅行者。我到的时候,正好是雨季。游客很少。显得博卡拉极其安静。在路上碰到中国游客的机会也比较多。因为正值中国假期嘛。其它季节基本上是看不到中国人的。
这里再讲个故事吧。还是关于尼泊尔速度的。由于,在尼泊尔餐厅点菜总要等很久。于是,有一次,我就点了个炒饭。我想,这应该是最快的了吧。在中国,五六分钟就可以吃啦。结果,我还是等了又等。把餐巾纸折了又折。还是不见好。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终于忍不住问老板,好了没有。老板说,快了快了。又过了五六分钟,我听到了厨房里高压锅的喷气声。老板笑着说,饭熟了,再等会儿就可以开始炒了。于是,老板开始切蔬菜、鸡肉等佐料。我还是在一个小时后才吃上炒饭。
后来。我就一直在一家德国面包店叫一杯咖啡买个面包。那家面包店是生意最兴隆的一家。入座的都是欧美人。装扮都好怪异。许是受嬉皮士风的影响吧。

我在博卡拉寄的明信片,竟然无一人收到。
从蓝毗尼到博卡拉

离开韩国寺前,我同韩国寺里的每一个人说再见。特别是那个逢用餐时间敲完钟叫我去吃饭的那个尼泊尔工作人员。他正坐在一棵菩提树下乘凉。我把自行车放回原处对他说,我要走了。他微笑着说,欢迎你再来。我给了一些香火钱。真的非常谢谢韩国寺,以及在韩国寺里的每一个孤独的人。我们一起分享了孤独的日落。韩国斋饭。残酷的炎热。也许明天后天,他们也会陆续离开这里。去安娜普纳徒步。去飘流。去奇特旺骑大象。回加都。回国。我想他们肯定也会在某天想起在韩国寺里寂寞又美好的时光。

以前,听说尼泊尔所有的车都是印度的TATA。其实,在尼泊尔也有MADE IN CHINA的车。你看少林客车。在派勒瓦汽车站有很多。好亲切。


每当车停的时候,总会突然冒出这些小贩。我在外面,会与这些人聊天,但从不买他们的食物。准确地说,我只在城市的超市里买水与食物。这也是出自对自我安全的一种保护。



我在路灯下走来又走去。走去又走来。
小镇在夜色里沉睡着。只有几个可爱的孩子在HELLO HELLO地欢叫着。他们站在二楼,我仰着头一度与他们此起彼伏地说着HELLO。这是我们唯一的语言。
等到天亮时,我已浑身酸痛。我们就这样在疲惫不堪中到达了博卡拉。我想以最快的速度打的去湖边找旅馆洗澡睡觉。可是,那个英国妇人说,孩子,坐班车是最明智的选择。于是,我再次挤上了班车,郁闷的,只有一个位置,那个英国妇人看起来似乎比我更累,就把位置让给了她。
2009年5月6日 星期三
蓝毗尼(5)

蓝毗尼园中的各国寺庙固然让人惊艳。但,当你骑上车漫游于附近村落时,也会为它散发的静美气息所着迷。也许是因为我自己特别喜欢那种恬静的与世无争的感觉。所以,总是很容易沦陷在那种只有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情绪里。

蓝毗尼(4)
蓝毗尼(3)
蓝毗尼(2)

蓝毗尼,梵文意为“可爱”。原是古代天臂国善觉王夫人兰毗尼的花园,蓝毗尼因此得名,是佛祖释迦牟尼的诞生之地。


相传公元7世纪,这里是释迦族建立的一个小国,叫迦毗罗卫。一天,摩耶夫人经过蓝毗尼园,她手攀娑罗双树,生下一男婴。这个男婴被取名叫:悉达多.乔达摩。他长大后,娶妻生子,过着宫廷般的享乐生活。后来,他在29岁时出家,遍访当时著名的宗教大师。到35岁时,才摸索出一条解脱人生痛苦之路,得道后,他开始在恒河流域讲经传道,使得佛教渐渐传播开来......
2009年5月5日 星期二
蓝毗尼(1)

我想每个中国人到了蓝毗尼后,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去蓝毗尼园寻找中华寺吧。(当时,没有旅馆。只好找寺庙借宿。)
到时,正值中华寺晚课时间。进入需脱鞋。(在蓝毗尼参观任何一座寺院都要赤足。除了未完工的韩国寺与日本寺外。)
大雄宝殿。
当时,来自中国的和尚们正在做晚课。
没想到,在这个看不到老百姓吹电风扇的边境小镇里看到了吹着电风扇轻松自在做晚课的和尚们。如今的佛教徒也在全球人性化的春风中省了不少修行之苦了。再让我感慨一把吧。我在尼泊尔这个国家只看到过两个地方有空调。一个是在加德满都的赌场里。另一个就是在蓝毗尼的中华寺的僧房里。

他说,他忍受不了蓝毗尼的炎热与异国他乡的孤独。他在等待。等待明年回家。除了诵经。每天,他就是这样倚靠着发呆思念家乡。

中华寺以客房有限为由拒绝了我。于是,我来到了对面的韩国寺。这是修了十年的韩国寺。至今还没有竣工。与政府出资建造的中华寺不同的是,韩国寺完全是依靠民间佛教信徒的力量在建造。他们什么时候筹了钱,就开工建设一点,没钱了,就停工。韩国寺就这样停停建建,建建停停,建了十年了还是这个样子。但韩国寺接受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香客。我出示护照作了简单的登记。
韩国寺非常安静。常驻一个和尚。一个尼姑。还有一群尼泊尔工人。
在餐厅里,我还看到几排大书架。我已经很久没有看书,激动了一把,走进一看,全是韩文。有不少是中国名著的韩文版。这又让我想起加德满都的韩国青年旅馆,也有很多韩文书籍供游客阅读。这一点相当好。
在韩国寺。还有免费的自行车提供。自行车上有韩国寺字样。甚至都不用打招呼就可以骑走。我就是骑着他们的自行车逛遍了蓝毗尼园。
还有一个日本男生。住在二楼。总是在黄昏时分,趴在栏杆上看天空。有时候。坐在一楼的长椅上听MP3。除了与人礼貌微笑之外,一直都沉默着。
还有一个韩国中年人。到处向他人借阅尼泊尔LP。
在我离开韩国寺前的最后一天。来了一个中国男生。
就这样话别。各自上路。
由小四想到的......
我的心跳了一下,仿佛一个亲友突然间一声再会头也不回。
我不禁想起了我家那条狗。 见:在冬日,想起一条狗
对于人世间的生离死别,我已很淡然。或者说较为理性。还是渐趋无情?大概我是过早明白任何人是不该将自己的感情寄托于任何一个人或是一样事物上的。所以,有一阵子,我不明白父母为什么突然在家养狗。(我家并未有养狗传统。)说实话,我很难与有毛的动物亲近。但,狗又是如此聪明的动物。我家所养过的狗竟然都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凡是我在家里,它们的活动范围不会进入以我为中心的两米直径内。我们之间保持着客气的距离,倒也相安无事。但也于寻常日子里,从父母对它们的照顾中渐渐将它们视作这个家庭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我从小未与父母一起生活,长大后与父母相处的日子也是屈指可数。我明白这些狗之于父母情感的慰藉花了很长时间。父母与狗之间的情感也带给我很多关于人与人之间如何相处的思考。
我与剑兰姐姐相识于2004年的雅典奥运会。人与人的相遇有时候真的需要很多缘分。无论爱情还是友情。说到人与人之间的情,我总会想起十年前为了应付普通话水平测试读过的朗读材料32号作品中的这句话“其实,友情也好,爱情也好,久而久之都会转化为亲情。”
我是怎样渐渐变成剑兰家庭情感中的一份子的,我解释不出那种细水长流与水到渠成。
总之,我认识了她,后来认识了她的爱人,她的弟弟妹妹,她的同事,她的朋友,甚至她爱人的老师。并且,相处愉快。虽然这些年,他们辗转于希腊,日本,北京,香港工作。但是,诚如普通话朗读材料32号作品中的另一段话“说也奇怪,和新朋友会谈文学、谈哲学、谈人生道理等等,和老朋友却只话家常,柴米油盐,细细碎碎,种种琐事。很多时候,心灵的契合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言语来表达”所说的,亲情感大概就是从一些柴米油盐、家庭中的细小琐事中滋生出来的吧。于是,他们会为了我工作的不开心而担忧;我也会为了08年山西苹果价格的暴跌而操心。
某日。剑兰姐姐三番五次碰到电脑问题,我答不上来,遂介绍小P于她认识。介绍完之后,我突然很后悔。甚是紧张地对小P说,请你一定要对她脾气好一点。之前,我听到很多关于景仰他技术的赞誉之辞,也听太多人向我埋怨小P为人处世的劣迹。我也很恼火小P对别人态度不好。技术好就一定要很拽吗?智商高就一定要自以为是吗?我想,小P对其它人态度再糟糕,都不会影响我与任何人之间的友情。可是,如果他对剑兰姐姐无礼的话,我真的无颜面对剑兰。当时,我后悔至极,我为什么不介绍杨任之给剑兰姐姐呢。杨任之不光技术全面,而且态度极好。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不敢再与剑兰姐姐去说话。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聊得热火朝天,一拍即合。没多久,俨然一对老朋友。剑兰姐姐大概不会想到,早在04年,小P曾经对我与剑兰姐姐的认识不屑一顾地说,什么姐姐哥哥的,小心被人家骗。你不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欺骗的人吗?可从目前以他俩友好的关系来说,小P正在变成剑兰铁杆朋友圈的一份子。(当然,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有时候,我也在想,什么时候,小P能够像剑兰那样扩大自己的朋友圈,他会更了不起。他是一个很相当聪明的人。但因为受性格的局限,他失去了很多东西。这样就给聪明打了折扣。所以,我觉得小P应该去养一条狗,先学习一下怎样与狗相处。可是,他一定会说,我的性格我很清楚,我并不想去改变。我追求完美。别人的缺点在我眼里会被放大。所以我不喜欢很多人。所以我不想同这些人来往。
所以,小P此生大概只能做一个天才代码工人。他一定会反驳我说,没有性格的程序员不是一个好程序员。太有性格的程序员永远只能是一个程序员。好吧,天才++!
附王河蟹的天堂里,你更快乐 ----纪念我家小四
2009年5月4日 星期一
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
暮春•绍兴安昌







腊月时的安昌很江南风情。这样想起来,已是06年1月1日的事情。(【安昌】腊月风情)
较之萧瑟冬日,春日自多几分颜色。
从安昌街景的细小变化中看得出安昌在努力往旅游方向发展。但也有一些东西是一直没有变过。比如,依旧肮脏的河水飘满了垃圾。变化最大的当属安昌人。张口闭口谈钱要钱。动不动就骂人。与过去全然不一样。
佛祖心中留
若非陪远道而来的朋友前去参拜,还不知道此生我会不会去普陀山呢。
五二一去,发现去趟普陀山还真不容易!

早上七点多,到达大榭岛。被告知船票已售至午时12点半。拜佛要赶在12点前嘛。就算搭八点的船走,到普陀山已是九点多,再上岸进山入寺拜佛也是十点多之后的事了。
不过,非常时期总有非常办法。八点十分,坐上了船。
到了普陀山后,先去买回程船票。结果,当日十一点之后的所有船票已经票空。
为了能当日回宁波,我们只好向一黄牛买了五张高价票。
原价85块一张票,我们以300块一张购得。五张票,1500块。黄牛还向我们信誓旦旦地保证,在佛祖面前是不能撒谎的,他向我们保证船票是真的,不会有假。(我们为了买到票还不敢讨价还价小声说话小心掏钱生怕他不卖给我们。)

走到一半,她带我们去买香火。仅仅买了一盒香。(未买蜡烛)我们花了二千多块钱。她还说是便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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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一个小妹专门负责记录导游的“业绩”。

穿黄袍僧衣的卖香火人。牛仔裤。皮鞋。很与时俱进嘛。
绍兴哪里去了?

朋友见我比他们还疑惑的模样,有点无法相信我多次来绍兴。鲁迅纪念馆我不认识了。百草园。三味书屋在记忆中也变得似曾相识起来。又陌生得很。
大抵这样的鲁迅故里可以安置于任何地方。可偏偏是在绍兴。很难表述关于昔日与今日的变化究竟以怎样的历史轨迹行进着。
我比初次造访绍兴的朋友们还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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